
谎言重复千遍就成真理了吗?
谎言重复千遍就成真理了吗?
就在昨晚子夜,一股莫名的寒流暴虐而又霸道地强行侵入了鹿邑。伴着雪后刺骨的凛冽,让我们感受到了入冬以来最阴晦最恶劣的天气。卑鄙而又浅薄的韩国人在我们的东北方高唱着“孔子是韩国人!西施是韩国人!李时珍也是韩国人!端午节是我们的,长白山也是我们的”之类的纯属自淫自乐自舞自醉的家乡小调。无独有偶,我们的东南方也夜半歌声似的响起了“老子故里在涡阳”的狰鸣声。他们天各一方,却臭味相投心脉相通地在为自己唱着同样的悲歌,在阴森恐怖的丧钟声里为他们苍白的文化做最后的挣扎!
读了几篇他们叫嚷的文章,看不出有什么新的东西作为证据。不外乎什么马炳文之类的名流,陈桥驿之类的教授,孙坚之类的专家,谭兆之类的道长,还有一位他们吹嘘的很有名望的安徽大学的孙某人等等的所谓的“考古发掘”。不知是巧合还是上苍的戏弄,这些宣称老子故里在涡阳的诸位“名流大家”,于所谓的“考证”后不久便于世长辞了。可惜的很,对涡阳人来说无异于如丧考妣似的哀痛。
我们再来认识一下马炳文。正如涡文所说“马炳文是国民党赴台名流涡阳县人”,据说还是位爱国的教授,在东南亚华人中颇有影响,不知真假?上世纪八十年代,这位马教授亲临鹿邑拜谒老子。看到年久失修的老君台,据说这位当时良知未泯的中国人痛心疾首,信誓旦旦的宣称回去后要搞个募捐来重修老君台。马教授没有食言,真的在东南亚华人中搞起了募捐,筹了数千万。这位号称是道家弟子的马教授怀里揣着响当当的硬通货,不禁私心大发,如洪水决堤一样一发不可收拾。来了个乾坤大挪移,把捐来的钱全部孝敬了他的父老乡亲。难怪他临终前死不瞑目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自古忠孝难两全啊”!这句话他没有说明白。我们可以这样来理解:忠孝这两个字他只做到了一个,那就是孝。他对生他养他的涡阳是尽了孝道的,这点无可争议。这也是他唯一闪光的地方。至于忠,他肯定是做不到了。因为他自认为是道家弟子,是老子思想的传承者、发扬者。但是他却欺骗了老子,欺骗了世人,把重建老子故里的钱用到了家乡。而且,还混淆是非,颠倒黑白,把自己的家乡说成了老子故里。这一点是他不得已而为之的。否则,他的募捐款投非所用,他回去是交不了差的。对于他篡改历史,昧着良心向先哲、向世人所撒的弥天大谎,正是他一生中所做的最大最蠢最遗憾最痛心的事儿!所以这位老先生死不瞑目。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信然!
至于还活着的两位专家中国社科院考古研究所研究员刘观民、邵望平,1992年是应涡阳之邀来进行考古论证的。请注意,这里是“应邀”!这两个字是社科院两位研究员亲口所说,当然涡阳人是不会说出来的。考古的结论是这样的:“我们是应涡阳之邀,来对境内古遗址,特别是天静宫遗址进行考察的。天静宫遗址范围包括郑店村在内约200万平方米,地面散见自史前大汶口文化晚期、龙山文化及东周、汉至宋、元诸时期的遗物。反映了古代天静宫曾在全国道观中,居于重要的地位,足以使该遗址成为一处历史文化胜迹。从继承、弘扬中国古代道教文化思想精华的角度来看,今日重修此纪念性建筑是有积极意义的”。愚昧迟钝的我从两位专家的字里行间看不出哪一处说出了老子故里在涡阳!
我孤陋寡闻,不知道现在有多少仍活在世上的国家级专家学者还在坚称老子故里在涡阳。请你们再抬出几个来,让我等见识见识,开开眼界,如何?
在这个时候涡阳人跳出来,散布如此见不得阳光的流言蜚语,其险恶用心路人皆知。鹿邑马上要举办老子国际文化节了,而且我们的文化节是和联合国教科文化组织、中国道教协会等国际国内知名度颇高的团体一起搞的。档次之高、规模之大、品位之上、景况之盛、来宾之贵、宣传之广、影响之深是他们所无法攀比的!气急败坏的涡阳人知道他们无力阻止这场由真正的老子故里人举办的声势浩大而又令世人瞩目的盛事,但是又不甘心让我们趾高气扬、顺顺当当地进行,于是就急火攻心地抛出了几篇老生常谈的文章来。一来可以提升知名度,借以拔高自己,二来可以混淆视听,破坏我们的和谐气氛。仅此而已!
佩服你们咬定青山的执着,佩服你们锲而不舍的精神,佩服你们覆天盖地的胆量!真的是无知者无畏,无畏者自大,自大者盲目,盲目者玩火,玩火者自焚!
真诚的希望涡阳拿出新的有力证据,来证明老子故里的归宿。不要再抬出“古人”来糊弄世人了。
(2008.01.15夜)